那邊的胡蝶裳已經聞聲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寧雪陌:“喲,我道是誰敢搶我的茶具,原來是你這個廢物!掌櫃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茶樓可是達官貴人來的地方,怎麽連這種貨色也放進來了?”
語氣中那濃濃的不屑像陳年的老醋,散發到這間茶室的角角落落,無數目光看過來,落在寧雪陌身上。
目光中有狐疑,有納悶,有搞不清狀況的。
寧雪陌最近雖然出了一次名,那一次關鐵籠被抬著遊街,好多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但那時的寧雪陌披頭散發,麵目紅腫,狼狽的幾乎看不出人形。
哪像現在這樣水靈靈的?
也難怪大部分人沒看出來。
胡蝶裳見到眾人投射過來的目光,越加得意:“諸位,她就是前幾日偷漢子被抓的寧靖遠侯府的寧雪陌,這種****的貨色居然和我們在一間茶室喝茶,你們說,是不是該讓店家將她趕出去?!”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寧雪陌幾日前那一件事弄的滿城皆知,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當時不是證明這位寧姑娘是被冤枉的嗎?
雖然廢物人人都瞧不起,但是看到胡蝶裳這麽囂張地欺負一個小姑娘,也讓他們心裏有些瞧不起。
大部分人沒有應聲,隻有幾個想要拍六王爺和胡蝶裳馬屁的人應聲叫了幾嗓子:“不錯,不錯,把她趕上去!趕出去!”
“這樣的人不配待在這個茶樓裏……”
“滾吧,快滾吧!”
胡蝶裳得到這幾個人的哄抬,更加得意洋洋,目光再次落在寧雪陌臉上,想看到她氣得打抖或者害怕的發懵的糗樣。
卻沒想到寧雪陌依舊老神在在坐在那裏,手裏玩似的轉著一盞茶,看她的目光像看一隻猴子耍戲。
這樣的目光刺痛了胡蝶裳,她怒道:“你這賤貨丫頭這麽看著本小姐做什麽?!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