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這合作我們就這麽談定了?五五分成!您就坐等收紅!”劉誌強敬給了盛世一杯酒,客氣的說。
盛世端起酒杯,舉了舉,一飲而盡,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夏繁華和季流年都在。
夏繁華叼著一根煙,聽到這話,就斜著眼打量了一下盛世,然後笑著開口說:“最新的京城四少出來了,二十,按照身價來排的,你說怎麽沒你呢!”
蘇嬌嬌特別體貼的給盛世挑了菜,送到了盛世的嘴邊,盛世側了頭張口吃了進去。
季流年端著酒杯慢悠悠的搖晃了兩下,笑咪咪的開口說:“京城四少怎麽可能有二十,要是京城四美人選舉,二十肯定當選。”
季流年話音一落,就惹得盛世一個暗含警告的眼神。
“你丫的活得不耐煩了吧!”夏繁華頓時指著季流年幸災樂禍的大笑:“二十最討厭別人說他美人了!”
一直靠在盛世身邊,乖巧柔順的蘇嬌嬌抬了眼,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盛世。
他坐在這一群人之中,明明身份顯赫,可是卻沒有端著任何架子,一直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姿態,一舉一動極為內斂。
很顯然,他是刻意保持著低調。
他的麵色有些寡淡,下顎完美的線條此刻緊緊地繃著顯得整張臉有些冷硬,渾身上下散發著閑人勿擾的氣息,但是這一切,卻都沒有影響到他的俊美。
那是一種獨樹一幟的俊美。
明眸挺鼻,輪廓立體,身材完美,氣質高貴。
他所到之處,便能形成一種渾然天成的耀眼風景,讓人刹那間駐足凝神,忘記呼吸,忘記存在。
耀眼與低調,兩個極端的詞匯,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神奇的上演著。
蘇嬌嬌看的有些出神,盛世的確長得很出色,可是卻不是美人的那種美。
正在蘇嬌嬌疑惑的時候,季流年又開了口,解了疑團:“小學初中的時候,二十長的白白嫩嫩,眉清目秀的,就跟一小女孩一樣,那會兒我們大家開玩笑喊他美人,後來長大了,皮膚也黑了一些,也就沒當出那些女氣了,不過真要選京城四美人,二十選不上不打緊,他家肯定能出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