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昂著頭,看著天花板,沒有出聲,隻是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可能因為急,嗆得他猛地咳嗽了好幾下。
半天,他才止住了咳嗽,坐正了身體,望著從容,說:“這事你別告訴她,她到現在還不知道。”
頓了頓,良辰又說:“也別告訴別人,別到時候鬧的沸沸揚揚,搞到最後,這種事情,就她最後一個知道,我不想她這麽委屈。”
良辰招呼來了服務員,結賬,站起身:“時間不早了,她在下麵等我很久了,我先走了。”
……
良辰走出醉仙樓,一眼就看到站在路邊的景好好。
女子靠著一盞路燈,靜靜的望著麵前的車來車往,像是在入神的想著什麽,以至於他的靠近,她都不曾發覺。
“想什麽呢?”良辰站在她的身旁,從兜子裏摸出車鑰匙,開了車。
景好好突然間聽到良辰的聲音,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才轉過頭看向了良辰。
良辰看著被她拉開的距離,眉心輕蹙,心底浮現了一絲不悅,卻隻是一刹那,便被他壓製了下去,走上前,打開了車門:“天氣有點涼,上車吧。”
景好好沒有說話,看都沒有在看一眼良辰,隻是彎身上了車,自顧自的係好安全帶。
她等到良辰上車之後,便扭了頭,看向了車窗外,留給良辰一個後腦勺。
良辰一直覺得,這個嬌柔的小女人,沒什麽攻擊力,其實事實證明,她沒他有錢沒他有權,她還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中,想抗爭都無法抗爭,可是,她卻用最不顯眼的細節,輕而易舉的打擊到他。
換做從前,他肯定會發火,這個世界上,有誰敢無視他,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麵對她的時候,脾氣越來越壓製了。
良辰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發動了車子,載著景好好離去。
一路上,兩個人並沒有什麽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