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好好說著說著,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她這是在做什麽?
把她和沈涼年的這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怎麽都告訴了喬溫暖?
她明明是喜歡沈涼年的,而且還對沈涼年圖謀不軌,她是瘋了嗎?
可是她不說,又能怎樣?
沈涼年終究需要一個人照顧,而她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守在他的身邊照顧他的。
景好好心底清楚,自己對喬溫暖說這些,代表著什麽。
畢竟人心都不是肉做的,她這是在給喬溫暖機會。
她等同於把自己深愛著的男人,推到了別的女人手中。
景好好一想到這裏,就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狠狠的攥住了自己的脖子一樣,讓自己無法呼吸。
—好好,我等著娶你為妻。
—好好,我這一生隻娶你一人。
—好好,我沈涼年以生命起誓,若將來有一日,我對你有所辜負,必遭天譴。
曾經他說的那些話,她都還清楚的記著,他的承諾,她也記憶猶新,可是,現在她都沒等到應驗他會不會真的辜負了她,她就要離開他了。
景好好抓著沈涼年的手,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良久,她才慢慢的逼著自己平靜了下來,然後從自己帶來的包裏,拿出來了一個錦盒。
裏麵放著的是他給她的求婚戒指。
景好好將那枚戒指緩緩地放入了沈涼年的枕下,然後心底默默的說:涼年,對不起啊,原諒我食言,這一輩子再也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天知道她是多麽的不想跟他分開,可是,她卻不想害了他。
所以,現在她把戒指還給他,等同於她拒絕了他的求婚。
景好好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經曆了最難過的時期,可是現在,她才發現,真真正正和沈涼年手起刀落,一清二白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心底,才是最疼的。
明明她是那麽愛著他,他也愛著她,可是他們卻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