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隻是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比曾經任何時刻都來的高興。
良辰忍不住伸出手,把景好好一把抱入了自己的懷中。
剛剛上-床的時候,他心底念著白天的事情,所以一直沒去碰她,甚至都離她遠遠的,他以為那樣可以抑製住自己心底的煩悶,可是誰知,卻讓自己更加的不舒坦,現在他把她就這麽扯了自己的懷中,他覺得自己心就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
這個女人,最初來到他的身邊,擰巴的厲害。
那個時候,她剛剛車禍醒來。
她又被他握住了把柄,但是她心底不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結果天知道,那個時候她拖著還沒痊愈的身體,給他找了多少茬。
更衣室裏,他那些專門請人定製的衣服,被她剪的一條一條的,恐怕她是剛醒來不久,精力有限,但是她眼光卻好,專門挑選最貴最好看的剪,第二天他打開衣櫥,一看全部報廢。
這還不算啥,她更厲害的是把他特用的那些沐浴乳洗發乳裏麵兌了醋和蒜汁,弄的他晚上一洗澡,都是撲鼻的嗆人味道,搞得他三四天,都覺得自己周圍環繞著密不透風的大蒜味。
當時氣的他對著滿屋子的傭人跳腳,說著誰要是讓景好好在踏入廚房半步,看他不弄死他們。
他氣不消,回來去找景好好,看著她麵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他隻能黑著臉,氣呼呼的去書房。
那一段日子,她就這麽天天把他氣的七竅生煙,當時他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她氣的嗝屁了。
直到,她知道沈涼年公司出現了問題,她跑到“流金歲月”去求他放過沈涼年,她才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鬥誌。
整個人也跟著沒了生氣,整日死氣沉沉的窩在屋子裏,話少的可憐。
罷了罷了,她不就是去見見沈涼年麽。
多大點事。
她和沈涼年畢竟認識了十年,她下午不也知道自己回來嘛,他何必這麽斤斤計較,你看看,還有什麽比現在她這樣像是正常的景好好一樣,呆在他的身邊來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