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良辰身邊的景好好聽到這句話,蹭的一下子就扭過了頭。
良辰說什麽?
把這個酒吧連夜給拆了……
這酒吧是方璐朋友的啊,她來這裏喝多了酒才惹上了麻煩,雖然那些人可惡,但是她也不是說沒有責任。
現在連累了這個酒吧被拆了,她怎麽對方璐交代,方璐又怎麽對她的朋友交代!
更何況剛剛良辰都已經揍了那些人了……
景好好想到這裏,立刻轉過身,對著良辰說:“你不能拆掉這個酒吧。”
良辰壓根就像是沒有聽到景好好的話一樣,對著一旁的助理,繼續說:“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做!”
“知道了,良總,現在我立刻打電話。”一個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恭敬的說了一句話,拿著手機就走到了一旁。
其他人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望著景好好,仔細的打量了一陣子,然後對著良辰說:“良總的女朋友長的的確是很漂亮。”
另一個人接話說:“前一陣子我在流金歲月見過一次。”
“嗬嗬……竟是給我惹麻煩。”良辰笑著接了一句話,嘴裏說著麻煩,卻一點也沒有嫌棄麻煩麻煩的意思。
“良總這明顯是護著自己的女朋友……”有人恭維的說。
景好好完全沒心思聽他們聊些什麽,她隻是伸出手,扯了扯不看自己的良辰衣袖,等到良辰扭頭看自己,便立刻軟著聲音說:“這個酒吧是方璐朋友的,你不能拆……”
良辰甩開了景好好握著袖子的手,完全沒有理會景好好,心底卻氣呼呼的想著,不能拆?為什麽不能拆?
這種地方,他比她了解多了,如果一個酒吧治安好,能鬧出一群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的事兒?
明顯是這酒吧裏的老板怕惹事生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良辰的女人光臨他的酒吧,是給他麵子……嗬嗬,現在倒好,讓他的女人在這裏出了事,想就這麽完了,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