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好好一直以為,那一晚,隻是一場陰錯陽差的錯誤,可是現在,她才真真切切的明白過來,那一晚,一步錯,步步錯。
她不單單賠上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可能,還要賠上自己這一輩子的幸福。
良辰就是一個火坑,他身世好,又有錢,景好好從來都有自知之明,她一直以來都會認認真真的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她才不認為良辰會真的是喜歡自己。
她不過是他心血**的獵物……哦,不,對於現在來說,她就是他手到擒來的獵物……
現在她能怎麽辦?
逃嗎?
能逃得掉嗎?
告訴沈涼年?
她對著良辰說過,她是沈涼年的女朋友,可是良辰卻絲毫沒有任何罷手的意思,這說明,對於他來說,他根本不在乎她是誰的女朋友,他要的是她這個人……不,是她這個人的身體……
所以,她就算是告訴了沈涼年又怎樣?
沈涼年無非是去找良辰算賬,可是他拿什麽跟他抗衡?
最多就像是今晚,在四季酒店裏喬溫暖說的那樣,她會變成禍害精,害了自己還不行,還要害了沈涼年。
景好好向來遇事聰明冷靜,就連她在最初良辰纏上自己的時候,都還能處處謹慎的對待,步步為營,可是現在,她真的慌了。
景好好軟坐在地板上,有些茫然的抬著頭,看到對麵鏡子裏,倒影著的自己那張蒼白的臉。
黑白分明的眼睛,大大的,唇瓣小巧漂亮,可是卻沒了血色,然而依舊不影響她的漂亮。
她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抬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她怎麽長這副樣子呢……她如果長得不是這樣,長的是走在人群裏,人人看倒都覺得倒胃口的樣,怕是她現在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了吧。
……
良辰故意挨到了深夜十二點,才開車回到了半山腰的別墅。
良辰將車子隨意的停在了別墅的院子裏,拿著車鑰匙走到了別墅房子前的時候,抬起頭,先看了一眼二樓自己的臥室,發現那裏亮著璀璨的燈,這才踏著步子,推開門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