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傭人都已經睡了,麵積巨大的客廳,空**而又安靜,景好好小心翼翼的沒有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走到玄關,她換了鞋,然後就推開了門,走出了屋子。
往前走沒幾步,就是偌大的露天遊泳池,旁邊還停著一輛一米八高的路虎。
盡管此時已經是夏季,但是郊區半山腰的氣溫還是很低,景好好隻是穿了一件單薄的裙子,微微有些涼,她一邊往別墅的門口走,一邊打了個寒顫,可是,心底卻因為沒有在良辰的身邊,輕鬆了許多。
通往山下的路,每隔五十米,道路的兩邊便分別有一盞路燈,空氣清新,蟲鳴聲不斷,一切顯得格外安逸。
景好好放緩了腳步,一邊往山下走,一邊摸出手機,叫了一輛出租車。
景好好並沒有走多遠,喊得出租車便到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半,景好好和往常一樣,一進家門,先去浴室放水,然後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洗澡。
景好好依舊跟第一次和良辰上完床之後一樣,一直洗到自己肌膚泛皺,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她心底清楚,自己是真的洗不幹淨了,可是,卻還是固執的想要去洗,仿佛這樣,她就不會顯得那麽肮髒。
景好好躺上-床,胡思亂想了許久,才勉強的睡去。
再次醒來,是被電話驚醒的。
景好好找電話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天色已經很亮了。
她拿起手機,習慣性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看到是“涼年”,這才接聽。
“好好,不好意思,昨晚上我喝多了,沒能送你回家。”
一接電話,景好好便聽到沈涼年略帶著幾分歉意的語氣:“好好,你現在在哪裏?”
景好好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肌-膚,在看到身上深淺不一的吻-痕時,景好好垂著眼簾,說:“我在外麵,副導演的兒子結婚,我等下要去參加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