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戀問完了這句話，就直勾勾看著他。
似乎想要透過那雙黝黑的眼神，看進他的心裏。
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睛就像是被籠罩上了一層迷霧，讓人怎麽也看不清楚。
沈涼川的心情，極其複雜。
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這句話，她八年前，也問過。
她們在一起打遊戲打了半年的時間，互相調侃，經常在戰隊裏麵聊天、做任務，他跟她也越來越熟悉。
突然有一天，他們正在開語音聊天，她就在在團隊裏麵，叫住了他。
當著那麽多人的問：“子川，每次打遊戲，你為什麽總是保護我？”
這話落下，她就炮仗似得又開口，“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那麽自戀又臭屁的語氣，聽著就有點欠扁的樣子。
他是遊戲中的高手，多少年輕的小姑娘勾搭他，想要讓他帶著她們玩，甚至戰隊裏，就有幾個小姑娘，一直在追他。
可她卻是第一個，這麽給他說話的人。
他當時正在喝水，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嗆到了。
咳嗽聲傳進團隊裏，將被她一句話炸的安靜的落針可聞的氛圍破壞掉，接著，就響了周圍人們的哄笑聲。
沈涼川對著電腦，簡直都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哪怕沒見過她，麵前也出現了一幅畫麵。
遊戲裏小喬的樣子，站在他麵前，挺胸抬頭，頤指氣使，像是個公主。
他終於覺得嗓子不癢了，這才“喂”了一聲，剛想要來一句調侃的話，就聽到她又說了一句話。
她說：“子川，我喜歡你。”
—
“沈涼川，我喜歡你。”
這句話，與記憶中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讓他一瞬間分不清楚是現實，還是回憶。
他瞪著黝黑的眸，盯著麵前明媚皓齒的女孩，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了什麽。
他精神有點恍惚，就沒有察覺到她說這句話的語氣，與八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