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又覺得自己說話是不是太直接了,想瞄瞄他的反應,當然,他臉上是什麽反應也沒有,隻是認真地看著前路,認真開車。
“寧老師,我說話比較直接,但是,我覺得直接一點比較好,再叫媽媽,多容易誤會啊。”她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的聲音又平又穩,“你在外麵這幾年,你爸媽一直待我跟從前一樣,阮朗也一直叫我姐夫,剛開始我覺得自己一下改口改不過來,特別是你爸媽身體不太好,阮朗又念書不在家,我常常過來看看他們,怕他們有個頭疼腦熱沒人知道,這種情況下改口很難,就一直這麽叫著,後來也就覺得沒這個必要改了,如果現在突然又改,更加顯得奇怪不是?當然,一切以你的感受為重,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這麽叫,那我改就是。”
“……”他這麽一說,倒是讓她無話可說了,他對她爸媽是真的好,也難怪媽媽老是盼著她和他複婚,“說起這個,我還一直沒有向你道謝呢,謝謝你照顧我爸爸媽媽。”
“流箏,謝字真的當不起。他們二老對我好,我不是瞎子,怎麽會看不見?所以,對他們好也是回報,再者,人非草木,在一起久了總是會有感情的。”
“……”在一起久了總是會有感情的……他跟她在一起有感情了嗎?也是有的吧,養隻小貓小狗都有感情呢,隻不過,不是愛罷了……
想到這裏,她輕輕晃了晃腦袋,把這些想法都甩了出去,別再往牛角尖鑽了吧,有沒有感情都過去了。
而他的聲音再度響起,“其實叫什麽無關緊要,我叫我伯母嚴媽媽,也叫過蕭伊庭的母親薑媽媽,稱呼不代表什麽,關鍵在於我們自己內心,問心無愧就好了。”
她同意了他這個觀點,點頭,“也對!隻要你我自己心裏坦**就行了,何況也沒有外人聽見,萬一有姑娘誤會你,我也學你的,幫你去解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