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回頭問小妍,“還有什麽活動嗎?”
“嗯,先吃飯啊,然後去看煙火去,今天正好是放煙火的時間,看完之後去唱K吧!很久沒好好玩一玩了!”
她想了想,“可能要十二點左右回酒店了。”
他點點頭,“去吧,別喝酒。”
“好!”她歡快地答應了,挽著小妍走了。
沒走多遠,便聽見身後有個女聲在喊,“寧至謙。”
她回頭一看,一個麵目姣好,燙著栗色卷發的女人走到了他身邊。
這個女人她也認識,附屬醫院神外的,好像是她念研二的時候從美國回來的,咦,剛好跟他回國的時間一致啊!
電梯來了,小妍拽著她進了電梯,歎道,“你們寧老師那一批人都特別厲害,你能跟著他學,實在是太幸運了。”
“什麽叫一批啊?”阮流箏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剛才那個卷發的啊!是你們寧老師在美國的同學吧!回來後在附院特別牛的,你忘記了,還老說跟北雅寧一刀、中山的誰誰誰,總之各省大醫院的領頭人物是同學,可我覺得你們寧老師比她牛多了。”
“嗨,這牛不牛的又沒有標準,還不是一樣的做手術!”電梯到一樓,她和小妍互挽著,出去。
跟這五個同學飽餐了一頓懷舊餐,比中午吃的那頓還過癮,然後學大學生那樣散步去看煙花,走到的時候,正好趕上。
這是她第二次在星沙看煙花呢,第一次是剛來上學的時候,那會兒他在美國,她一個人騎車來到這裏,漫天火樹銀花的時候,很想很想他。
時間真的很神奇,六年過去,如今的他就在這城裏,和她之間的距離不過數公裏,站在璀璨奪目的煙花底下,看著那些星星點點的火花一點點盛開墜落,她卻是不那麽想他了。
真的。想念是種能將心肺都糾纏起來的情感,現在她沒有那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