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下的棄,雙眼赤紅,臉上的傷口更是崩裂開,一片膿血。
“棄,你不要激動,我們隻是看你暈了過去,想要救醒你,是我,是我解開你的魔法鬥篷的,”古峰將責任全都攬了下來。
“古峰,不用道歉,我們並沒有做錯。棄,是我解開你的魔法鬥篷的,你方才昏迷了,若是不及時解救,很危險,”相較於棄的激動和古峰的不忍,雲笙語氣平常,仿佛棄的那張臉對她並沒有任何影響。
雲笙說話間,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棄的手臂。
棄從未和人做過這麽親密的接觸,像是沾染了什麽髒東西似的,他甩手就要擺脫。
哪知雲笙的氣力卻很驚人,她抓住了棄的手的同時,體內的髓玉功緩緩地送入了棄的體內。
棄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在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內力,直衝他的全身。
這種內力,並不是魔法力,也不是鬥氣,而是一種,棄從沒有體會過的神奇力量。
棄手中的魔法權杖不自覺地垂了下來,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雲笙。
一雙漆黑如墨玉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
不知為何,棄感覺到原本煩躁的心緒,一點點地沉澱了下來。
明明是炎炎烈日,卻讓人沒有半分燥熱之感,棄隻覺得猶如置身在一片廣闊無垠的海麵上。
感覺到棄的心律和呼吸都逐漸恢複了平常,雲笙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回去在休息會兒,喝點鹽糖水,補充下水分,就可以了。”雲笙清脆的聲音在耳邊回**著,說話間,雲笙鬆開了手。
棄望了眼雲笙,見她粉臉漾紅,一身肌膚在了烈日的灼曬下,更顯嬌豔,不覺得就看癡了眼,直到古峰推了他一把,棄才回過了神來。
“謝謝,”棄蚊蟲吱咬般說了一聲。
雲笙瞟了他一眼,“棄,若是沒猜錯的話,你臉上是因為毒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