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內一處僻靜的丹房內,副館長戰力、步九霄以及張長老、張長老的藥人童子,雲笙全都圍在了上官拓的身旁。
按照次序,先由張長老開始治療,他畢竟是獸血的配製者,對上官拓的情況照理也最清楚。
“柳三,按照藥堂的規矩,上官拓服用的獸血,你應該預先試驗過才對,可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張長老詢問了自己的藥人,在得到了否定的答複後,他有有條不紊地檢查了上官拓的脈象、眼皮以及心跳。
隨後,他又找來了盛放獸血的瓶子,取了一些獸血,仔細檢查過之後,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長老依舊是毫無頭緒,他不住地擦拭著額頭冒出來的冷汗。
“張長老,天都要黑了,你可是查清楚了病因?”雲笙不冷不淡地詢問道。
“催什麽催,上官拓的情況,乃是奇症,整個大周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病症,副館長,我以為,我們該前往藥皇閣,請幾名醫者過來,商議一番,”張長老確實判斷不出,上官拓究竟為何而發狂。
戰力再看看雲笙,“你以為如何?是否也要請藥皇閣的醫者前來幫忙?”
若非必要,戰力也不願意請藥皇閣過來。
“不需要,我隻需要取一份相同的血雲獸獸血,以及上官拓前幾次獸血融合的記錄即可,”雲笙信心十足,言語之間,沒有半分遲疑。
她坦**的眼神和篤定的語氣,讓張長老更是難堪。
“胡說,僅憑你一人,絕不可能醫治的好上官拓的奇症,再拖延下去,上官拓隻怕凶多吉少,”張長老紅著張老臉,這女魔法師分明就是胡來,她連病人都不檢查,就揚言能治好上官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副館長,我敢用我個人的性命擔保,隻要你讓我醫治,我非但能把人醫治好,還能保證,明日一早,武軒無極館會多一名武侯!”雲笙話音才落,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