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北溟一數落,程白瞬時從地痞子變成了小白兔,縮在了一旁動也不動。
原本還感覺很好笑的雲笙被夜北溟這麽盯著,心底一陣發毛,她該不會是露陷了吧。
可她麵上還是一臉的鎮定,開了幾種藥草讓藥堂的采藥童子去煎藥。
見雲笙一臉的淡然,夜北溟心中更加狐疑不定。
方才雲笙行針時的模樣,讓他有種錯覺,仿佛眼前的這名少女,就是蕉葉村的那隻小野貓。
同樣的倔強脾氣,同樣的自命不凡。
是她嘛?
夜北溟心中暗想著,方才在雲笙行針時,夜北溟就有種似曾相似之感。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小野貓擅長用的也是針,可是他再看雲笙的身形和年齡,以及聲音全都和記憶中的小野貓不同。
也難怪夜北溟會認出雲笙,先不說他早前眼神就不好使,眼前的雲笙,因為經曆了一次晉階,身形外貌全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她這陣子在武軒無極館中,經過了一番修煉,體態和發生了變化。
剛才夜北溟也抱過雲笙,掂量了下,手感可是和以前那個有點磕手的小野貓完全不同。
似乎……沉了不少,也圓潤了許多……手感倒是挺不錯的,就是……
怎麽看,她也像是十一二歲,絕不會隻有八歲。
無極大陸上,使用針的醫者,比比皆是,想到了這裏,夜北溟不禁心中一歎,恰是這時候,上官拓醒了過來,打斷了夜北溟的思緒。
見上官拓已經醒來了,雲笙就主動起身告辭了。
藥堂之內,風雨欲來,盡管上官拓已經醒了,可戰力的麵色卻黑得跟鍋底似的。
爛路人人才踩,也是時候算算老賬了,雲笙走出了藥堂,不慌不忙地往內館方向走去。
張家父子,你們自求多福吧。
“師父,幾位師兄,你們怎麽在這裏?”上官拓經曆了這次獸血衝突後,可算是經曆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