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的琵琶曲,和早前在酒樓時唱的小曲兒截然不同。
這首曲子,古風味很重,而且全然不似民間的小調,歌曲的感覺,更像是戰曲。
就連雲笙這種不是很通音律,在現代隻能聽寫“小蘋果”之類的“神曲”的人,也聽得**澎湃。
依照她方才體內的髓玉功和法魂變化的情況看,雲滄浪的手之所以能有轉機,恐怕就出在黃雀彈奏的琵琶曲上。
雲笙可以肯定,在聽曲的狀態下,她的魔法力和髓玉功可謂是水漲船高,魔法力至少有大魔導巔峰,髓玉功也可以達到打破第四根奇筋的程度。
“雲神醫說的是我方才彈奏的那首曲子嘛?我稱它為的無名曲,”黃雀被狠誇了一通,很是不好意思。
黃雀雖是武將之女,可由於家境的緣故,讓她很早就失去了讀書習武的資格。
她早些年,還曾幫一些富戶人家,洗衣作些雜務。
有一日,她在河邊洗衣時,由於天冷難耐,加上饑寒交迫,她就昏在了冰冷刺骨的河邊。
冬日嚴寒,就在黃雀全身凍僵,頻臨死亡時,她聽到了一陣琴音。
“那時候我凍得手腳發僵,隱約間看到有人在冰凍的河麵上彈奏琴音。那琴音,讓人全身熱血沸騰,就好像喝了一大口胡椒麵似的。我的手腳也逐漸恢複了知覺,”黃雀回憶著往事。
聽了那琴音後,黃雀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了氣力,也沒有那麽冷了。
待她想看看彈琴的究竟是什麽人時,那人已經離開了,隱約之間,黃雀隻來得及看到一個背影。
雖然隻是個背影,可黃雀可以肯定,那是個女子。
那已經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黃雀洗衣的河流名為浣月河,是距離雲家軍駐地不遠的一條河流,平日人並不多,因河水清澈甘甜,所以也是雲家軍平日供水的主要場所。
黃雀的悟性不錯,她聽了那一次琴曲後,就在心中記了七七八八,回家自己抄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