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受傷一事,並沒有宣揚。
北冥王這兩年聲勢大震,在這種時候,若是傳出了太子法魂盡毀,昏迷不醒的消息,勢必會震動朝野內外。
陳憐兒秘密傳了閣老府的醫者替太子把脈後,後者也是沉默不語。
“回小姐的話,太子的傷很重,隻怕很難恢複,”醫者看了之後,也是一時無法醫治。
“沒法子醫治?難道說一點法子都沒有了?”眼看太子已經昏迷了一晚,陳憐兒也沒底了,她生怕到時候戚皇後知道後,追查她知情不報的責任。
“興許,可以找藥皇閣的大國手出麵一治,興許還有些許希望,”那名醫者本就出身藥皇閣,素手無策之下,就隻能前往藥皇閣求救。
藥皇閣的溫大國手,早已隱世多年。
哪知一請之下,大國手一口就回絕了。
“老家夥!給他臉他不要臉,看我不讓太子查封了藥皇閣,”陳憐兒惱羞成怒。
“小姐還請息怒,大國手雖是沒有來,可他差了自己的一名藥人其拿來,那名叫做頎芳菲的藥人,此時正在宮外等候傳話,”醫者慌忙啟稟道。
太子心胸狹窄,宮中無人不曉,若是得罪他,指不準明天還能不能活著離開。
頎芳菲被帶了進來,她遙遙看了麵色如金紙的太子,也不理會站在一旁的陳憐兒。
陳憐兒見狀,眼底多了陣不滿,可想到了太子的身體,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你就是頎藥人?大國手膝下的第一藥人?”
“正是在下,大國手正在煉一爐新丹,不便見客。但他聽說了太子受傷的經過,就命了芳菲帶了丹藥過來。”頎芳菲不卑不亢,對閣老府,她並沒有多少好感。
要不是此次牽涉到了藥皇閣舉薦的醫者,她也懶得前來。
頎芳菲取出了一瓶丹藥,命侍女喂太子吃了一粒。
太子吃了之後,很快就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