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的竟然是北冥王?
陳憐兒的麵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他和雲笙有什麽關係?
“你!北冥王爺,你怎麽會和這個下……女魔法師在一起,”巫雄的臉上,被夜北溟扇了一記耳光,他口腔一陣疼痛。
他吐了一口唾沫出來,發現一口的血水,血水裏還混了幾顆斷牙。
身為召喚師,在沒有召喚獸的前提下,哪能是武者出身的北冥王的對手。
巫雄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主子,忙求助似的看向太子。
太子夜北廉暗中打量著雲笙,看得出她和夜北溟的關係不淺。
他早前也為雲笙特殊的氣質所吸引,陳憐兒又說雲笙早前也是皇家魔法學院的人,如此的脫俗小佳人,他早前怎麽就沒有發現。
“二弟,巫雄是我的幕僚,你動手傷人,至少也該給個理由吧,”夜北廉心中不滿著,夜北溟當眾教訓他的幕僚,就等於是不給他麵子。
這已經是夜北溟第二次當眾羞辱他了。
“我是她的扈從,有人羞辱她,我自然要出手。我也是看在太子的麵上,才隻是給他一個耳光長點教訓,否則,就不止是一個耳光那麽簡單了,”夜北溟麵上帶著酷酷的笑容。
“扈從?胡鬧,你是大周王爺,怎麽能替一名平民當扈從,”夜北廉大驚失色。
陳憐兒雙手緊握,塗得紅豔豔的指甲幾乎掐斷在了手掌中。
難不成,夜北溟居然喜歡上了那個小賤人。
不可能,絕不可能,當年她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改投太子的懷抱時,他還沉鬱了好一陣子。
他必定是因為知道自己和賤丫頭的敵對關係,才會說當她的扈從。
“大哥,誰說扈從就低人一等了,你忘記了,我們的太祖父大周常寧帝,就曾擔當過他人的扈從,”夜北溟麵上依舊是帶著淡雅的笑容。
“太祖父大人是當過扈從,可他的扈主後來是貴為法皇的女法皇瑪爾女皇。而她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女魔法師,兩者又怎麽能相提並論?”夜北廉對雲笙很是輕賤,這少女,充其量也就是模樣長得不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