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了那股脂粉香味時,雲笙立時警覺了起來。
這不是尋常的脂粉香味,而是一種帶了迷香作用的迷藥。
果然,這個陳憐兒沒安什麽好心。
迷香飄來後沒多久,陳憐兒在一旁試探道:“雲姑娘,你似乎是北冥王爺很熟?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雲笙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我和北冥王爺以及太子,自小就是青梅竹馬,他那時候對我很好,”陳憐兒絮絮叨叨地說著,不外乎是她們小時候在大周皇宮裏的事情。
直到雲笙那側,傳來了一陣均勻的呼吸,陳憐兒才停了下來。
“小姐,她睡著了,”陳憐兒的丫鬟在一旁詢問著。
“不會有錯,若是沒有解藥,這種迷香尋常人隻需要聞上一點點,就會發昏。下賤的女人,就憑她還想跟我搶男人,”陳憐兒惡狠狠地瞪著雲笙,早沒了白日那副溫柔樣。
一主一仆,兩人趁著雲笙睡著時,翻著雲笙隨身的衣物。
“小姐,巫大師說的這種藥粉,能引來魔獸,我們隻要都灑在了這女人的身上,明日她一定逃不掉,”一陣衣摩擦的聲音。
“哈欠,”陳憐兒隻覺得一陣冷風吹過,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去把帳篷的門簾放好,哪來的陰風,”陳憐兒奇怪著。
侍女也是一頭霧水,帳篷的門窗她可都是檢查過的,哪來的冷風。
兩人再往雲笙的方向看去,她還是好好地躺著,兩人都沒有留意到,雲笙壓在身下的那根魔法權杖,就在剛才那陣陰風起的時候,詭異地亮了一亮。
天明時分,雲笙很是舒坦的伸展著懶腰,“昨晚睡得真好,我連你們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陳憐兒心虛地笑了笑,她看著雲笙換上了放在一旁的衣服,眼底劃過了一絲陰狠的笑意。
出了帳篷後,雲笙就看到夜北溟頂著一副黑眼圈站在外麵,棄的麵色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