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的答複,讓藥容詫異不已,可她卻也是心性豁達之人,並沒有怪罪雲笙言語上的冒犯。
“恭喜你,範植,我想你已經尋覓到了可以繼承你的衣缽的人。也許當年你做的決定是對的,”藥容一臉感慨,看向範大夫的眼神複雜萬千。
範植也不禁動容,他蠕著唇,“容兒,你……”
“不,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在我拒絕隨你一同離開藥皇閣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做出了選擇,我是藥容,我是藥家人,我這輩子都無法脫離藥皇閣,”藥容阻止了範植繼續往下說的衝動,她取出了一塊醫牌,交給了雲笙。
“小姑娘,你的性子,和我年輕的時候真像,為了病患的生病不懈地去努力。希望你今日的決定是正確的,這塊醫師牌我相信你早晚都能獲得。既然今日你參與了穿顱治療,那證明你已經有足夠的資格成為一名醫師。就算你拒絕了成為藥皇閣的醫師,你也可以用這塊醫師牌,在小回春醫館裏當名醫師,”藥容也很想看到,在不久的將來,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大道路的女娃娃,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對於這塊醫師牌雲笙倒是毫不客氣。
醫師牌可是好東西,有了它,意味著自己正式可以配藥、製藥,幫忙接診一些病患。
這對於雲笙的收入和將來的新藥的研製,都大有好處。
官兵們既然沒有發現什麽違法的事,也就收隊離開了,藥容也帶著程氏父子倆一同離開了。
倒是那些圍在一旁觀看了事情的整個過程的民眾們遲遲不肯散去。
這些人,一直都以為範植是個醫術不精的三流醫師,也很少有人真正會到小回春醫館看病。
今日的事,卻是讓範植來了個鹹魚大翻身,不僅如此,他們還親眼看到了小回春醫館裏的那名六歲小醫師拒絕了藥皇閣藥禦醫的禮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