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之後,陶夭夭雖然很少再與陶子慎見麵,可這事情還是讓陶夭夭有了點心理陰影。
此後,她每次看到這個沒血緣關係的哥哥,就渾身不自在,甚至還有點害怕。
陶子慎輕輕歎了口氣,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陶夭夭,和萬家寶結婚這事情,我會和爸爸說的,我不會讓你嫁給他。”
現場氣氛,莫名變得詭異,十分詭異,非常詭異!
陶夭夭眼球轉動著,擺了擺手:“不用你和老爹說,我也不用嫁給萬家寶,我已經結婚了。”
“已經結婚?”陶子慎怒發衝冠,眼睛裏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但狠狠壓抑著:“陶夭夭,婚姻不是兒戲,不要隨便演戲。”
“我沒演戲呀,我們是真的已經結婚了。”
今天陶子慎好凶,不會是要打人吧,陶夭夭心慌慌的,她閃動著眼睛,用眼光的餘角望向鳳灼,向鳳灼發射求救信號。
可鳳灼就不動,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手撐車門的姿勢,那叫一個優雅而又魅力無敵。
陶子慎默了一瞬,又冷聲說道:“你在說謊。”
“啥?我沒說謊,難不成,你要看到我們的結婚證,你才相信結婚的事情,行,可以,沒有關係,下次我把結婚證帶來了給你看就是了。”
看著她澄澈如水的眼睛,陶子慎很想衝上去,將她扯在懷裏,他壓抑著,從牙縫裏迸出五個字:“陶夭夭,離婚!”
“不離!”陶夭夭回得幹脆利落。
“要麽和他離婚,要麽我讓你們離婚。”陶子慎威脅道。
“你腦子有坑呀,老公,你到是說說話?”陶夭夭表示,一點兒也不想和陶子慎打交道,她不能再放著鳳灼在一旁看好戲,怎麽也要把他扯進戰場來。
鳳灼沒有讓她失望,終於不再事不關已,高高掛起了。
他邁步走了過來,伸手摟著陶夭夭,冷漠迫人的眸子裏麵,帶著一絲輕蔑的嘲笑,姿態孤冷而又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