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著自己:“是不是因為我,你吃醋了是不是,你就承認你喜歡我愛上我,沒有我不能自拔,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鳳灼抬手,突然握住她的肩膀。
比剛才更嚴肅了,嚇了陶夭夭一跳,也不敢再貧了,抬起臉望著他,“你……”
他垂下眼瞼,打斷她的話:“我有病。”
陶夭夭驚訝地盯著他:“啊?有病?”
鳳灼點頭:“嗯,over-valuedidea,超價觀念症,在一定事實基礎上,會通過強烈情感的烘托,對事物做出超乎尋常的評價,並深信這種片麵觀念,影響其行為……甚至可能傷人……”
“啊!!”陶夭夭聽不懂,瞠目結舌。
她搔了搔頭:“那個……你這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能不能夠稍微,解釋的再明白一點!”
鳳灼輕道:“你不離他遠點,我慢慢的一定會認定,你出軌了……”
陶夭夭呆呆地望著鳳灼,忽然發現他眸內滿是戲謔,她一愣,隨後明白了,咬牙切齒地道:“什麽病啊,你是在耍我玩兒!!”
鳳灼微笑不語,但戲謔的眼神,卻說明了一切。
陶夭夭撲過去,很要揍人,可是卻被鳳灼抓住了雙手,困在懷裏。
身體僵了,陶夭夭呆萌了。
鳳灼原本想鬆開她,可卻瞥到臥室的門,被人慢慢打開了一道縫,他嘴角勾出一抹邪冷的孤度,眸底溢出絲絲寒氣。
他忽然捧起陶夭夭的臉,在陶夭夭還沒反應過來時,然後狠狠堵了上去。
陶夭夭忽然瞪大了眼睛,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木然了,一動也不敢動,隻是睜大眼睛,心跳如雷,心髒似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一般……
門“砰咚”一聲被重重關上了。
陶夭夭如夢驚醒。
瞬間明白鳳灼在打什麽主意了,定是剛才楊瀟然在偷看,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有神助功的奇效,要不今晚就讓他住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