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會的會場,參賽者們和他們所在的勢力都已經步入場內,整個場合喧鬧而繁盛。
此時,會場的裁判席上,一名紅衣老者微笑的撫摸著下巴上的胡須,視線環視下方那些年輕的麵龐。
“真懷念啊,以前我們也曾經參加過這種熱鬧的大會,嗬嗬,現在我們都來了,接下來就是他們年輕人的天地了。”
黃衣老者瞥了眼紅衣老頭,嗬嗬笑道:“火老,我記得那年大會的冠軍本應該是無虞那老頭的,誰知他中途出了點事故,結果被會長給得走了,這老頭一直不甘心,曾放言要收個絕佳的徒弟來超過會長他那孫子,也不知道他找了這麽多年有沒有找到那種絕佳的苗子。”
聽到這話,那被稱為火老的紅衣老者笑了起來:“也就是因為這事,無虞很不甘心,所以最後並沒有和我們一起加入丹會,倒是去了一個門派成了什麽首席丹藥師,不過若被無虞看中,那徒兒必定有超然的天賦,那老頭可是一向眼高於頂,再加上會長孫子在前,要不找個能超過他的苗子,他是決不會收徒的。”
“哎,”何老歎了一聲,“如果當時無虞和我們一起加入丹會該多好,別的不說,會長這些日子也一直惦記著他,老說自己當時是走了幸運,贏的不光彩,還想要和他好好的較量一番,隻是他們都老了,較量的事還是由年輕一輩來吧。”
想到當年的事情,兩人麵麵相視,相繼苦笑一聲。
“算了,不說這些了,也不知道這一年能不能遇到什麽好苗子,據說秦家那秦霏霏,還有譚家的譚青都是不錯的天才。”
火老微微笑了起來,說真的,看到那些年輕人,他又動了收徒的心思了。
“不過,我倒是期待有一匹黑馬能夠殺出。”
隻有這樣比賽才更加有意思。
誰知這話一落,一旁始終未曾說話的黑袍老者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黑馬?哪能有什麽黑馬殺出來?冠軍是非會長的孫子莫屬,隻不過那亞軍,隻可能是秦家的秦霏霏,這秦霏霏前不久到達了地階低級,她以十七歲的年齡到達如此地步,天賦也僅次於會長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