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的文件,”他走近,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楚律的桌子之上,然後才是坐到了一邊,而楚律依舊不發一言,真的像是一台機器一樣,快速的看著他的合約,他的臉顯然是要比以前的還要黑了一多,也要沉默的很多。
明明就是在說,不要惹我,老子現在生氣,敢惹,老子掐死你。
杜靜棠歎了一口的氣,“表哥,你的錢已經夠你的孫子幾輩子花不完了,你還這麽的拚命做什麽啊?”
“是啊,”楚氏已經夠強大了, 短短的幾年間,這已經是上市的跨國集團了,他這樣不會享受生活,隻會工作,也是一種極大的浪費,他在浪費他的表情,他的光輝,還有他的幸福啊。
“如果你太閑了,我可以讓你去出差,”冰冷過分的聲音讓杜靜棠立即閉上了嘴,所謂的出差,不就是一個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烏龜不上岸的地方,讓他去那裏,他寧願被他整個給輻射死。
“好了,當我沒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杜靜棠站了起來,如同逃難一樣,快速的走到了門邊,隻是當他的手放在了門把上之時,卻是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後仍然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其實,他是想問夏若心的事情,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隻是因為他太了解這個表哥了,萬一惹到了他,那麽,不止是他,可能也會加累到了那個可憐的女人,與其是去問他,不如讓他自己去尋找答案要來的方便簡單直接。
而在門關上的瞬間,楚律扔掉了手中的筆,眯著過分冰冷的黑眸看著那一扇被關上的門,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之上。
他知道自己的最近的心情極差,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就算以軒死的的那些日子,他是痛苦,但是。還沒像現在的一樣會讓他亂了分寸,甚至,還有幾個合約被他的粗心給弄錯了, 這是他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最為低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