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尋死的,”趁著他鬆手的瞬間,夏若心掙開了他的手指,拿起了抹布擦著一另扇窗戶,我不死的,我死了,你又能是報複誰去。她無所謂的話如同認了命一樣,隻是,她諷刺了別人,卻也是狠狠傷著自己的心。
因為,她無法否認,他對她,除了恨以外,什麽也沒有。
“夠了!”楚律放下了自己手,隻是低吼了一聲,“你就這麽喜歡和我做對,你難到不會求我?”這女人的性格怎麽可以這樣的固執,她怎麽不求他,怎麽不求?
“求你?”夏若心隻是笑了一下,那樣的笑意,讓連唇角都無力的折了起來,“你忘記了嗎?我求過你的,可是,你從來沒有放過我,那麽,我還求你,做什麽?”
她轉過了身,隻是給了他一個背影。
求,有用嗎?
求,就會放過她嗎?
楚律的黑眸裏猛然間暗了太多,就如同被奪走了所有的光亮一般,沉的可怕,深的無根。
“夠了,夏若心,”他又是一聲,沉沉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再度到睜開雙眼時,已經平複了自己所有的情緒。在他看到了縮在一邊的羅沙時,停下了半步,冰冷的出聲警告,“如果你以後再讓她做這些,我就扒了你的皮。”
羅沙木然的點了一下頭,不是說什麽都讓這女人做嗎?怎麽現在卻是什麽也不用做了?
夏若心隻是輕輕的低下了頭,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小腹之上,透過落地的大窗戶,她看到了男人大步的離開,然後是一輛黑色的轎車遠去。
她站在那裏很久很久,就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隻是的臉上卻是有一抹淺淺的蒼白色,就算是落下了陽光,也是不會暖的。
再一次把自己關進了這個房間裏麵,不用當女傭了,那麽,她要當什麽?
楚氏集團力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裏,飛快的跑出來一個年輕的女人,跑著那胸前的兩團還不是的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