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她下獄的那一天,原來,他自己也是同樣身在地獄當中了。
他的手突然用力的按著她的頭,將她更加的貼自己一些,似乎隻有借由這樣的肢體動作,才能兩個冰冷的靈魂溫暖起來。
才可以讓兩顆已經四分五裂的心再度的跳動起來。
夏若心微微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唇間嚐到了自己的淚水,竟在會是那樣的苦。
夜,真的安靜極了,隱隱約約還可以借著空氣傳遞著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楚律隻是伸手輕輕撫摸著懷中的女兒極為細軟的頭發,跟以軒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依軒的頭發總是感覺有些硬,一根根的有些所人手,但是,她的卻是極軟,軟的想要讓人毀掉
“以軒……”他的唇開合了一下,叫的卻是夏以軒的名子,他低下頭,看著懷中女人疲憊無比的睡顏,臉上的閃過一些讓人無法猜透的別有所意。
早上,當第一縷的陽光照入時,生埋鍾的已經讓夏若心清醒過來了,不管她有多麽的累,每天到了這個時候就會醒過來,她小心的坐了起來,卻是有些出神的盯著身邊的男人,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清楚的看他。
睡著的他,少了一些絕情,多了一些安靜,黑色的發絲貼在他的耳邊,帶著堅毅的胸口不時的微微起伏著,他的胸口很寬闊很安全,如果他給了一個女人愛意,那麽,就會把全世界的幸福都給他。
如果他給了一個女人恨意,那麽,他就會摧毀她一生。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空中,不明白昨天他們晚上他們之間,那樣的改變是會什麽?她的唇輕輕的蠕動了一下,鄧隻是收回了手指,替他蓋了被子。
夜涼,會感冒的。
他有人關心著他,那麽,誰會來關心她呢。
無奈的苦笑一聲,她隻是隨意的將自己的頭發綁了起來,早上,她的身份是女傭,是保姆,因為,她確實是不知道,除了這些,她還可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