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了自己衣服,隻是將那一件衣服小心的收藏了起來,如果可以,她不想再次穿上了它了,因為,那樣隻會讓她更加的無地自容,更加的難堪,夏若心的名聲,現在就是如此吧,
自嘲一笑,她將自己的頭發紮好,這才走了出去,她還沒有忘記,這裏現在已經沒有別人了,沒有女傭,她就是。
她推開了門,卻是明顯的愣了一下,外麵的都已經被收拾的幹淨了,就連地也都是拖過了,甚至,還可以隱約的看到一些水漬。
而這,是誰做的?
“咦,楚太太,你醒來了啊?”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從外麵跑了出來,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一下手,圓圓的蘋果臉上的有些不安。
“楚太太,我,我是新來的,你可以叫我小紅。”
她低下了頭,羞澀一笑,看起來倒是一個極為單純簡單,也沒有過多複雜心思的人。
“恩,你忙吧,我知道了,”夏若心又是走回在了自己的房間裏,羅沙走了,又來了一個小紅,而她似是沒有事情可以做了。
她坐在床邊,從抽屜裏拿出了她的那一本速寫本,又是畫上了一幅新的,而這一次,畫中的男人不冷,不笑,隻是周身有著一種奇怪的矛盾。
而她似不記起來,他臨走的時候,到底說了什麽?
站了起來,她拉開了窗簾,隻是失神望著外麵的一切,朦朧的秋色,暖黃,暖茶,隻是她的心好像仍然是灰暗的。
閉上了雙眼,她的眼內慢慢的存下來了一些說不出來的迷茫。
楚律,你想要做什麽?究竟想要做什麽呢?
楚律回來時,卻是看到夏若心在吃著東西,他危險的眯起了自己的雙眼,她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嗎?他推了杜靜棠的約,一下班就急著接趕回來了, 她到好,在這裏吃上了,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裏,放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