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臨時改變的主意了,不行嗎?”楚律隻是挑挑眉,將一切說的輕描淡寫,隻是,那雙黑眸隱的光卻是有些譏誚,對,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讓她魂不守舍,患得患失。從天堂到地獄,再從地獄到天堂,反反複複,受盡折磨。
“你……”而夏若心卻呆呆的看著他,眼中,映著一個俊美的男人,從頭到尾隻有他的影像,仍然是有些無所適從這突來的驚喜。
給你,楚律將花塞入了她的手裏,說謊跟喝水一般自然,我不是故意的,隻是臨時有一個會議,我隻是提前開完了而已。似乎是知道了她在想什麽,他假裝跟她解釋著。
在他自然是忽略她微紅的眼眶,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容易感動,如果給她一點愛,她都有可能為你去死,而想到這裏,他的薄涼的唇間那抹孤度似乎更加大的了,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很喜歡。
“謝謝,”夏若心將花抱了起來,紫色的桔梗,一大捧十分的好看,她的臉輕輕的蹭了一下花朵,用力的聞著花香,她第一次收到了花,而且是這麽大一捧的。
真是一個傻瓜,又哭又笑,楚律的手指放在了她的眼睛下麵,高興也哭,不高興也哭,他還真的是沒有見過這樣一個愛哭的女人,而他知道,他的一句話就可以讓這個女人卻哭,也可以讓她笑。
她好像更加的愛他了。黑眸更加的幽深了一些,裏麵卻是快速的閃過了一抹常人無法捕捉到微光。
“走了,我帶你去吃飯,我已經定好位置了,”楚律站了起來,沾了她淚水的手指放在了身上,然後有些用力的在身上擦了起來,似是有些厭惡一般。
“好啊,”夏若心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將懷中的花小心的放好,才是站在了他的麵前,真的如同一個聽話的妻子一樣,小心的等著他的下一個命令。
手被他拉住,她的心猛然的一暖,有些感動瞬抓住了她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