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絲當時就閉嘴了,也不掙紮了,嶽聽風都說道這份兒上,那什麽都不用說了。
隻是今晚就這麽給了他,燕青絲這心裏可真是不舒服啊。
嶽聽風見燕青絲不掙紮了,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也不急了,慢慢解開襯衣扣子:“不動了?不說了?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燕青絲嗬嗬一聲:“不然你還想怎麽樣,讓我躺在說,嶽太子,歡迎您臨幸?”
嶽聽風原本還算優雅的動作突然粗魯起來,用力一扯,剩下的襯衣紐扣瞬間崩掉,劈裏啪啦掉了一地,嶽聽風壓下去,笑容邪魅,頗為勾魂,他捏著燕青絲的下巴道:“這話我喜歡,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老子我就勉強的答應你吧。”
燕青絲,我……艸……
比起嶽聽風,燕青絲現在真心覺得,自己不算什麽,什麽叫賤人中的極品,就這樣的啊?
燕青絲突然道:“你說我跟條死魚一樣,你真的就能有性致?”
燕青絲的聲音很冷靜。
嶽聽風抬起頭,那雙狹長的鳳眼有些泛紅,帶著些嗜血的衝動,他道:“哼,別說是一條死魚,你現在就是鯡魚罐頭,我都能吃的下。”
燕青絲無話可說,鯡魚罐頭堪稱食物屆的生化武器,人家都不懼,口味已經重成這樣,她還有什麽可說的。
一句話:你不要臉,你有理,你賤,你牛|逼。
嶽聽風抬起頭,泛著血絲的眼睛,直直盯著燕青絲清冷的眸子:“燕青絲,三年了,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為是最後一個。”
燕青絲忍不住想笑,為這話想笑。
“不要說的這麽早,第一個是你,但最後一個……誰知道呢?我這樣的女人,你知道的,從來不會缺男人。”
最後一個男人?嗬嗬……
她和嶽聽風能走多遠,誰知道?他們現在算什麽關係?什麽都不是……說最後一個男人這話,未免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