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瓷望著他剛毅冷硬的側臉,顯然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厲司承看過來,接著兩岸的燈光,蘇千瓷清楚看見了他眸中閃耀朦朧的深意,“你明明,麵對陸亦寒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海風橫掃,迎麵而來,男人的頭發隨之輕輕擺動,厲司承眯了眯眼,眼神卻極為堅定,望著她。
蘇千瓷猝不及防被他這句話道破了實情,心尖兒,微微一漾。
條件反射一樣,脫口而出:“他不一樣,他是我的好朋友。”
“那我呢?”厲司承望著她,“我是什麽?”
是啊,他是什麽?
蘇千瓷突然不知道怎麽定義麵前的這個男人。
丈夫?
但是她明明知道,自己跟他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她是喜歡他,她是愛他。
但是,他們中間還隔著一個唐夢穎,不是嗎?
丈夫?
她怕,她說出來這兩個字,會是自取其辱……
眸光低垂,蘇千瓷默了。
厲司承眸色微涼,看見她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猶豫跟思慮,說不出的憋悶。
他隻是想要她心裏的一個身份,真的,有這麽難嗎?
蘇千瓷口袋裏的手機,一陣震動,悅耳的鋼琴曲響起,是《悲辭》
厲司承目光微微底下,一眼就瞄到了兩個字——亦寒。
沒有姓,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名,亦寒。
而自己的……
如果他沒有記錯,她給自己的備注,就連名字都沒有。
而是生疏到了不能再生疏的三個字——厲先生。
如此差距,如此待遇,厲司承的心,一下沉了。
蘇千瓷沒有察覺到厲司承那微小的變化,徑直將電話接起來,“喂……”
“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的千樂被大公司看上了,萬微科技聽過嗎?他們準備投資我們!”
聽言,蘇千瓷一怔,隨即就是鋪天蓋地的狂喜,“真的嗎,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