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瓷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但是兩頰傳來的酸痛感,非常清晰。
揉了揉臉,蘇千瓷感覺脖子也有點酸,側過頭,發現厲司承已經不知道到哪裏去了,自己的身上也從本來奢華的紅色晚裝裙,變成了一套睡衣。
不用說,肯定是厲司承幫她換的。
但是……為什麽臉會這麽酸呢?
翻身下床,走到洗手間門口,洗手間的門也同時打開。
厲司承身上還在滴著水珠,看見麵前的人兒那明顯清醒了的模樣,眸色一深。
蘇千瓷看著他,眨了眨眼:“早。”
“不早了,十點了。”
“啊,那麽晚?”
“嗯,收拾收拾下去吃飯。”
“哦。”
乖巧軟綿的話,讓他不由自主想到了昨晚她的乖巧。
喉頭一緊,好不容易平歇下來的火氣,再次四竄起來。
蘇千瓷毫無所覺,一邊揉著臉,一邊走進去。
梳洗完了之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然而蘇千瓷的臉,依然還在發酸。
吃早餐的時候,爺爺嘖嘖搖頭:“你這臉怎麽了,看你一直揉,一直揉。”
蘇千瓷也一臉迷惑:“不知道,一大早起來就好酸……”
厲司承泰然自若,慢條斯理切著麵前的烤腸,叉起一根放在蘇千瓷的盤子裏,淡然說道:“吃香腸。”
“嗯。”
爺爺看到這一幕,老眼一瞪,突然想到什麽一樣,劇烈咳嗽了起來。
厲司承淡淡抬起眼來,抵過一張紙巾,說道:“人老了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對身體不好。”
蘇千瓷有些疑惑,看看厲老爺子,又看看身邊那淡定如神祗的男人,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厲老爺子接過紙巾抹了抹嘴角,老臉一紅,似是感歎一樣:“年輕人,就是會玩啊!”
蘇千瓷一臉懵逼:“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