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堯很生氣,從聲音就可以聽出來。
書房裏,秦書畫站在唐太太不遠處,而唐太太身後,站著個唐夢穎,身邊,赫然就是唐正浩。
唐家一家人,除了唐夢晴之外,都來齊了。
厲司承心底裏已經有了數,看向自己的父親,冷沉的眸不帶半分懼色,緩聲道:“為什麽?”
厲堯被氣笑了,反問:“為什麽?你自己幹的好事,你還有臉問為什麽?”說著,從案上抓起兩頁紙,朝著厲司承臉上扔過去。
無奈白紙太輕,隻是輕輕一飛,就被厲司承的手接住。
一眼,就看見了其上醒目的標題:《測謊儀使用報告》
目光徐徐下滑,厲司承一目十行看完其上的字,冷厲的鳳眸微微一眯,迅速閃過一抹深意。
厲堯氣得手微微顫抖,指著厲司承怒喝:“當初就應該逼著你去從軍,你看你哥哥跟弟弟,就沒有你這種破事來氣我!”
厲堯的書房裏,掛著各色各樣的榮譽勳章。
那一套威武霸氣的製服,赫然擺著厲堯非同一般的地位。
不僅僅是自己少將的身份,就連他的兩個兒子,都非常給他爭氣。
厲北行年紀輕輕已經當上了少校,而小兒子厲靳南,也已經是上尉級別。
偏偏一個厲司承,從小就特立獨行,別的孩子在玩泥巴尿床的時候,偏偏他開始倒騰世界地圖,立誌要當第二個哥倫布,發現新大陸;
別的孩子在學唱歌跳舞的時候,偏偏他就高高舉起一根竹子,叫囂著要打倒法西斯主義;
別的孩子在青春期早戀的時候,他卻一頭栽進了學習裏頭,一口氣將所有該學的不該學的全給學了,後麵給他請了好幾個家教,沒一個留得住,全被他恐怖的‘虛心求教’給嚇跑了;
終於,等到他大學畢業了,厲堯想讓他也跟自己一樣,保家衛國,為國家盡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