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自己開車，蘇千瓷對他這一趟的行程多少有些了解了。
如果是公事，開車的必定不是他。
而私事，他從來都不帶司機出門。
所以，除了工作之外，沒有人挖得動他的半點隱私。
心知肚明，蘇千瓷也識趣地沒有多問，老實回答：“她是我高中同學。”
“嗯，”厲司承應了一聲，眉峰微微舒緩了一些，“這個女人，你別跟她走太近。”
“為什麽？”
厲司承將方向盤打了個轉，沉聲敘述：“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女人，距離遠點總是沒錯的。”
“怎麽可能，她不是那種人。”蘇千瓷斬釘截鐵。
餘裏裏從來都是陽光樂觀，報喜不報憂，而且高中的時候她跟她的關係還算是不錯。
印象裏，餘裏裏絕對不是為了錢去獻身的女人。
厲司承眸光更深，轉頭看了蘇千瓷一眼，似乎飽含深意，又似乎隻是淡淡一瞥，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你認識歐銘？”
“她是什麽人，我比你清楚。”
他比她清楚？
蘇千瓷心裏一下子就感覺有些怪異了。
憑什麽他比她還清楚？
難道，他們……
像是察覺到蘇千瓷的怪異目光，厲司承淡淡一瞥，似是解釋一樣說一聲：“歐銘是我兄弟。”
兄弟？
厲司承這種人，居然也會有兄弟？
蘇千瓷震驚了，忍不住轉頭看過去，發現他的側臉冷硬矜貴，麵色嚴肅，十分認真。
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也對，厲司承從來都不開玩笑。
不過，她上輩子守在他身邊五年，從未聽說過他有什麽兄弟啊！
厲司承轉頭看過來，一眼就看見了那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閃爍著茫然跟疑惑。
慢慢收回目光，厲司承一聲不吭開著車，很快就到了康城別墅區。
接下來的兩天，出乎預料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