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娛樂新聞中在播放晟京機場的盛況,電視台轉播記者在現場的采訪。
“這恐怕不止是我從事記者這個行業,而是從出生至今,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粉絲大規模的聚集在一起,卻不是因為喜歡一個人,而是因為厭惡一個人。”
“我們從現場就可以看得到,這些粉絲拉著橫幅,舉著手牌,無一例外都是為了表達自己對模特唐寧的憤怒。”
說完以後,記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又抬起頭來,接著對著記者道:“據我們所知,唐寧的航班,將於今天上午十點在機場降落,距離現在還有二十分鍾不到。現在機場已經在做緊急的安保工作,在此,記者隻希望,唐寧能安全的脫身,不管怎麽樣,不要受到傷害。”
龍姐看完新聞以後,直接抬手關上了電視。再扭頭看著唐寧,她正站在方形的餐桌邊修剪花枝。
“解約函,我已經讓律師發出了,現在估計已經到了斕兮的手中。”龍姐轉身對唐寧說道。
唐寧還是沒說話,繼續手中的動作。
“唐寧……你知道我昨晚上找虐,看了那些評論以後,有多生氣嗎?你看看,我眼睛都哭腫了……”龍姐指著自己的核桃眼說道。
“那是你活該。”唐寧平聲的說道。
“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你也算是“出類拔萃”的異類了,人家粉絲人山人海的,都是去接自己愛豆的,還深情的給愛豆唱我隻喜歡你,看看你的粉絲,拉著橫幅去讓你滾蛋,讓你道歉,還有讓你去死的……”
“大概,經此一戰,我也能名留青史了。”唐寧繼續修剪玫瑰,將豔麗的花朵,插入玻璃瓶中。
不過,唐寧大概的知道龍姐究竟想做什麽,無非就是試探她的心情。
但是……經過了那麽多的風雨,她真的已經不在意流言上的傷害了,曾經是強忍,但是現在,是完全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