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隊您慢走。”
楊文穎走後,病房裏就她一個人。從重生到現在,她一直處於高度的興奮中,現在一放鬆下來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第二天是在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音中清醒的。
張紅梅看到她睜開眼睛,連忙坐到床邊,紅撲撲的臉蛋關切的問:“你醒啦?肚子餓嗎?我給你從食堂打了早飯。”說著就拿出一個黑色的鐵盒子,上麵還有總工會歌舞團的字樣。
“來,有饅頭和粥。”
“你還有臉吃飯?”盛寧端著飯盒的手,被人猛的一揮一下子灑在了地上。
陸小雙氣勢洶洶的看著她,憤怒的說:“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們怎麽會丟了這麽大的人?”
“隊長,這件事不能怪盛寧,我們都看到了……”張紅梅想要說什麽,卻在陸小說咄咄逼人的眼神中,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張紅梅你長能耐了是吧?你隻不過是一個新來的,而且還是從農村來的,這裏有你說話的資格嗎?”陸小雙口齒伶俐,而且有是城裏人,平時眼高於頂,最看不起土裏土氣的農村人。
“對不起…是我的錯。”張紅梅嚇的眼睛都紅了,不住的道歉。想要站起來彎腰鞠躬,卻被盛寧一把拉住。
“陸小雙你幹嘛?一大早就來吵鬧?”
“你問我幹嘛?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陸小雙不屑的看著盛寧,一雙杏仁眼仿佛都在噴火。“是你害的秦翠芬出醜,是你讓我們出去都沒臉見人,都是你……”八十年代思想保守,這麽丟臉的事情,出去是要被戳脊梁骨的。雖然是個誤會,總工會歌舞團管理又嚴謹,但是歌舞團都是女人待的地方,難免有是非和攀比。
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已經傳遍整個工會了。剛剛來醫院的路上,別人聽說她們是總工會歌舞團的,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