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幽月臉上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司馬烈的老眼,他瞪著司馬幽月,拉著臉說:“還不承認?”
司馬幽月幹笑兩聲,說:“爺爺你不是在和彌猿打鬥嗎,怎麽會看到我們的啊?”
她打算隻要司馬烈不說穿,她也不直接承認。
“哼,我沒看到你,但是看到曲家那小子了。身邊的那三個應該就是你一個宿舍那幾人吧。他們都在那裏,你小子能不在?”司馬烈說,“我雖然在戰鬥,但是空隙的時候還是看到他們了。”
聽司馬烈這麽說,司馬幽月心裏長長舒了一口氣,現在他還隻是以為自己在坡上觀看而已,要是他知道她就是那個搶了金蛇果的人,那關於魔刹的事情就保不住了。而且她肯定還會被狠狠的教訓一頓。
反正金蛇果也不能直接食用,她到時候練成丹藥直接給他們吃就好了。
“嘿嘿,爺爺你也不怕被彌猿傷到。”放下心裏的擔憂,司馬幽月身上也輕鬆起來。
“納蘭家的事情是你們幾個搞的?”
雖然是問句,但是司馬烈那口氣卻是相當肯定。
司馬幽月點點頭,說:“我聽到他們說等從普索山脈回來就要來找我們家麻煩,索性就讓他們留在山裏好了。不過爺爺,那些家夥現在怎麽樣啊?”
“還能怎麽樣,帶去的侍衛死了一大半,沒死的也去了半條命,納蘭藍現在隻能一口氣吊著,納蘭和少了一條手臂。”說道納蘭家的慘狀,司馬烈臉上的幸災樂禍一點沒掩飾。
“他們倆居然沒死啊!”司馬幽月有些失望的說。
司馬烈瞪了司馬幽月一眼,說:“這對納蘭家家來說也是一個重創了!至少在這段時間,他們不敢直接和我們家單挑。”
“那那個什麽狗屁大長老還不是來找我麻煩了。”司馬幽月撇嘴。
她想要的是將納蘭和殺死在普索山脈,家主死去,納蘭家怎麽也會亂一陣子,可是沒想到居然隻是讓他少了一條手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