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夏淳於用足了耐心,一來怕她再受傷,二來,他不想每次看到她都是緊蹙著眉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顯得他很糟糕,**應該是很美好,很快活的事情,他希望她能享受其中。
“想要麽?想要求我啊!”再一次將她推到瀕臨崩潰的邊緣,夏淳於戲謔道。
求你個大頭鬼,葉佳瑤恨不得咬死他,沒品的臭男人。
“你要是不行就別勉強了。”葉佳瑤哼哼道。
夏淳於眉頭一擰,幽深的眸子裏透出危險的信號,雖然明知道她在用激將法,但男人的尊嚴不容質疑。
“隻要你受得住。”夏淳於冷傲地說道。
葉佳瑤帶著哭腔:“嗚嗚嗚……我……我錯了……”
“錯哪兒了?”
“不是你不行,是我不行……”葉佳瑤毫無骨氣地求饒。
夏淳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睛炯亮。
葉佳瑤像擱淺在河灘上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腦子是空的,眼神是迷離的。
夏淳於讓她別動。
兩人並排躺在一處,夏淳於看她目光呆滯,有些擔心:“不舒服?”
葉佳瑤搖頭又點頭。
夏淳於哂笑:“那是……太舒服了?”
葉佳瑤丟了個白眼給他,老娘是快累死了,不想動不想說話好不好?
“還是沒有滿足?”他低下頭來親她。
說來也奇怪,女人他不是沒有,隻要他願意,一大把女人等著伺候他,但他對這種事情並不是很熱衷,大多時候,純粹是為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但和她在一起,卻總是忍不住想要,是因為禁欲太久?還是因為她的美貌?要說美貌,青柳也不比她差。還是說因為她很特別?不似別的女人一味的討好他,在他麵前唯唯諾諾,曲意奉承,她也會討好,每次惹他生氣了就會乖的像貓兒一樣,等他氣消了,她馬上故態複萌,還時不時地想占點便宜去,不管是口頭上的還是實際的,也許,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