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刺順著咽喉一路灼燒到胃,這一****光吃驚沒吃飯,連水都沒得喝一口,空空如也的胃頓時抽搐起來,難受得她不停掙紮,可那廝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口又一口的灌。沒多久,她就開始暈乎了。
“別……別灌了……”碰上這麽個睚眥必報的男人,葉佳瑤欲哭無淚。
唇齒間氤氳的酒香,迷亂著人心,她迷離羞怯的眼神,白裏透粉的臉頰,瑩潤欲滴的紅唇,楚楚動人又透著幾分嬌媚的神情……夏淳於不覺喉頭發緊,原本隻是想戲弄她,懲罰她,現在卻勾的他自己萬分難受。
“放手。”他啞著聲低喝,黝黑地眸子裏氤氳著難堪與惱怒,怎麽會有這麽煞風景的女人。
看到他發火,葉佳瑤趕緊放開手,癟著嘴委屈地說:“你弄疼我了。”
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隻求他不要這麽粗暴,別真把自己給弄死了或是弄殘了。
看她戰戰兢兢地小樣,夏淳於怒意平複了些。
他並不是個不憐香惜玉的人,隻是想到她不明不白的來曆,真若是山下搶來的,這麽個嬌滴滴的美人,大當家自己不知道享用?偏偏送給了他?
他在山上一貫以冷酷著稱,出手果斷,殺人不眨眼,憐香惜玉似乎跟他這個冷血殘暴的土匪身份不相符,況且外麵還有等著看戲的人。
夏淳於看她又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不覺又有些氣悶,跟他歡好就這麽為難嗎?要知道,多少女人想要爬他的床,他都不屑一顧。
臭男人,遲早有一天,她會廢了他,她發狠的想,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惡毒的詞來詛咒這個為非作歹的臭男人。
不過,他真的很好看,特別的好看,如果他們不是現在的狀況,她真的會被他迷惑,如果,他們可以正常的交往,慢慢地發展,哪怕他是個土匪,也許她也會喜歡上他。但是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