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耍我?”夏淳於叫囔起來。
“噓……你小聲點,先聽我說完。”葉佳瑤忙去捂他的嘴,看到他紅紅的鼻子,想到他剛才心急火燎地就那麽出去了,這裏到柳先生的住處,要繞大半個山寨,肯定大家都看見了,突然覺得有些羞愧,大家不用猜也知道,敢在三當家鼻子上咬一口的,除了她不會有別人,就算二當家養的那隻凶狠的大黑狗也不敢。
“其實,我是……我是……來月信了。”葉佳瑤聲音輕的跟蚊子咬似得。
“什麽?來什麽?”夏淳於沒聽清楚,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
葵水這兩個字,她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換做在現代,她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找班主任或是體育老師理直氣壯地說我要請例假,沒有半點心理負擔,但有時候換個詞兒,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夏淳於愣愣地看著她,片刻後可能是想到了什麽,臉頓時漲紅了起來,默默地走了出去。
葉佳瑤聽見他和柳先生嘀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然後柳先生爽朗地笑了笑:“三當家剛成親,可以理解,哈哈哈,既然三夫人沒什麽問題,那我就先走了……”
葉佳瑤可以想象到他是怎麽腆著臉跟柳先生告罪的,慌慌張張地把人家拉了來,誰知自個兒女人原來是來月信了,實在是件很窘的事兒。
沒多久,他轉回來,麵上還帶著幾分羞色,惱羞地凜了她一眼:“自己的事兒,自己都不知道?”
葉佳瑤當然是不知道,她又沒有過痛經的經曆,原主也沒有,鬼才知道怎麽會這樣,想到以後每個月都要這麽死去活來的痛上一回,她都愁死了。
“我之前就想說啊,但那時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了,你又那麽著急的跑掉。”葉佳瑤癟著嘴搶白道。
夏淳於冷哼一聲,在床邊坐下,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