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們先在此休息,為兄去交代下兄弟們守夜。”
君淵澤將他們安頓好,讓人給他們準備了被褥,因為是野外,所以也沒有太好的條件。
神策府皆是鐵血軍爺,所以都很能吃苦。
“嗯嗯!大哥去吧!”
雪鸞歌點了點頭,看到這營地跟軍營似的,眾人的打扮也都是身著甲胄,便猜想這可能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君淵澤出去之後,雪鸞歌便看向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爹爹雪雲澈。
“爹爹,你知道君大哥他們的來曆嗎?這裏感覺很像軍營呢!”
“小歌兒,你連阿澤的來曆都不知道,居然還跟他義結金蘭!這實在是太衝動了!”
月錦華聽到雪鸞歌的疑惑,立刻嬉皮笑臉地黏了過來。
“要不你也衝動一次,嫁給我好了!”
“你再靠近一點,我會衝動地給你一針!”
雪鸞歌揚了揚手中的千絲金針,小豆包趴在她懷裏,也衝著他發出了威脅的獸吼聲,格外可愛!
“壞人!不許靠近我主人!哼哼!”
“衝動是魔鬼啊!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月錦華連忙挪開一些,擺了擺手,表示吃不消她的金針。
“不過阿澤那家夥明明就比我小一歲,憑什麽他是大哥,我是大叔啊?”
他不滿的嘟囔道,心中格外不平衡。
“我樂意怎麽叫,關你什麽事!”
雪鸞歌見到他那糾結的樣子,唇角揚起了狡黠可愛的笑容。
“歌兒,你那位君大哥的來曆可不簡單哦!”
曲流殤從儲物的須彌廣袖之中取出了一張幹淨的布,披在了椅子上,確定這裏很幹淨之後,才坐了下來。
他見到方才君淵澤出手,那一身宛如烈焰般的爆發力,實在是不簡單。
另外他使用的武器烈焰槍可是神策府戰神之物,聽眾人說到他是神策府的少主,那就是戰神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