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君淵澤聞著雪鸞歌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花香卻比花香更清新醉人。
他充滿磁性的狂野嗓音,透著一種難言的韻味,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溫和。
眼前之人,是不顧性命救他的人,所以他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我倒是不記得曾見過公子!”
雪鸞歌麵不改色的說道,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已經煉得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呐!
一雙水靈靈的無辜大眼睛,好似純潔的小綿羊,格外的無害。
不過也是這麽個看似無害的小家夥,可以氣定神閑地替他縫合傷口,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這幾天不要隨便動武,安心在這裏住下吧!這藥在飯前服下,飯後還有一碗等著你。”
她將煎好的藥端給君淵澤,叮囑了他一句,讓月蝶將飯菜端進來。
“多謝救命之恩,還不知道公子姓名?”
君淵澤一口喝下湯藥,感覺體內暖融融的,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我姓雪。”
雪鸞歌接過空碗,淡淡的說道。
他以為她是男子,她也沒有說明,反正隻是萍水相逢罷了。
“我叫君淵澤!”
他見到雪鸞歌走出去,便開口跟她說道,希望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過看到她那雲淡風輕的背影,似乎根本沒有打算跟他有什麽特別的交集。
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他的心裏有種莫名的落寞。
雪鸞歌走出客房之後,就見到屋子裏燈火通明,一陣飯菜香味飄了出來。
她看到爹爹雪雲澈坐在飯廳裏等著她,眼底露出了一抹喜悅之色。
“爹爹,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說好一起在紫竹幽居吃飯嗎?”
“歌兒有事要忙,爹爹就過來陪你了!不然還要你兩邊跑!”
雪雲澈已經知道了雪鸞歌在路上救了個人回來,而且聽紫殺提起對方的仇敵,竟然也是那群青銅麵具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