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的酒量,也就四五兩,桌上擺的這種兩斤裝的酒,別說一口喝幹,就算是想要喝完,也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真要是一口喝幹,就算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喬傑看了眼桌上的酒瓶,抬頭看向陳陽,目光顯得十分冰冷,開口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陳陽就像沒聽到喬傑的話,指了指酒,淡笑道:“要麽你們自己喝,要麽我來讓你們喝,自己選。”
在座之人愣了下,都沒想到陳陽居然這麽霸道,連喬傑理都不理,眾人的麵色都冷了下來。
畢竟喬傑是邱品請來的,他不能讓喬傑被損了麵子,他對陳陽威脅道:“陳陽,你要弄清楚,現在坐在你麵前的,都是中都的大人物。尤其是傑哥,喬家支係的公子,你想清楚,如果你得罪了我們,一定會有非常淒慘的下場。”
“看來,你們是要我逼你們喝了。”
陳陽笑了笑,又搖頭道:“不對,應該是逼你們給柳飛敬酒。”
說著,他拿起了一瓶酒,看向距離最近的顏宇,目光中透著寒意,道:“就從你先來吧,剛才柳飛敬了你們那麽多酒,既然你們是朋友,總得禮尚往來。現在,這瓶酒,你敬柳飛。”
顏宇平時都橫得很,哪裏被人這樣耍過,他頓時就火了,騰地站起來,就要對陳陽動手。
可是,他看著陳陽的冰冷目光,卻不由得心頭一顫,沒有了底氣。
陳陽給他的感覺,仿佛一隻嗜血的凶獸,隨時能要人命。
他吞了口唾沫,想要轉移注意力,對喬傑道:“傑哥,這小子如此囂張,根本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裏,沒把喬家放在眼裏。”
喬傑的麵色是越發的難看,雖然他隻是喬家支係的公子,但誰不對他是恭恭敬敬。
今天遇見個愣頭青,在知道他的身份後,不僅不給他麵子,還要逼迫他喝酒,這簡直是**裸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