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站在那裏,腳下踩著顏宇,目光中透著冷意,仿佛隨時都會暴起殺人。
這一瞬間,剩下的喬傑六人,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膽寒。
邱品最快回過神來,他不想變成和顏宇一樣的下場,打開酒瓶走到柳飛麵前,咬了咬牙,道:“飛哥,剛才是我不對,這瓶酒,我敬你。”
話音一落,邱品緊緊閉上眼睛,仰頭往嘴巴裏灌酒。
見此,其餘五人略微猶豫了下,卻是不敢落後,紛紛打開酒瓶,走到了柳飛的跟前。
“飛哥,我敬你。”
“飛哥,這瓶酒我敬你。”
“飛哥……”
總共六人,排成一列站在柳飛麵前,恭恭敬敬地向他敬酒,然後仰頭往嘴巴裏灌下去酒。
兩斤裝的酒大瓶子十分勁爆,而六個人同時喝,就更勁爆了。
全場一片寂靜,隻能聽到喝酒的咕嚕咕嚕聲音,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所震撼。
柳飛看著麵前喝酒的三男三女,他是既震驚,又興奮。
就在剛才半小時之前,他還得巴結這些人,可現在這些人都叫他飛哥,還向他敬酒,一敬就是兩斤,他心裏感覺爽爆了,這才是真正的揚眉吐氣呀。
讓你們這些家夥裝逼,現在還不是被我姐夫治得服服帖帖。
六個酒瓶裏的酒越來越少,最先撐不住的是一名女孩,在喝到一半的時候,哇地吐了出來。
她滿臉潮紅,朝著柳飛喊道:“飛哥,求求你放過我,我喝不下了。”
雖然女孩腦袋眩暈,但她知道,陳陽肯定不會放過她,所以她改變策略,向柳飛求饒。
陳陽經過無數次廝殺,早已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不過柳飛卻不行。
柳飛見女孩求饒,他皺了下眉頭,終究是沒有陳陽那麽狠,尤其是見女孩快要崩潰,他就更狠不下心來了。
不過他知道自己是沾了陳陽的光,自己做不了主,於是他轉頭看向陳陽,打算幫女孩說兩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