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顏太宗走出來,朝著朱家爽招了招手,朱家爽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道:“顏館長,勞煩你了。”
“嗯,跟我來。”
顏太宗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就往古廟裏走。
此刻他心頭正煩躁,昨晚兒子顏宇不知道招惹了誰,竟然被人一腳踩碎了三顆牙,鼻梁骨也塌了。
這還不算,顏宇還被灌了兩斤酒,昨晚洗了胃之後,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
發生這樣的事,顏太宗是一肚子火氣,一心想要給兒子報仇。
當然,也是要掙回自己的麵子。
對方收拾他兒子,不就是不買他這個文藝界大佬的賬嗎?
他了解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原來不止顏宇,就連喬家的喬傑也被迫喝了兩斤酒,也在醫院躺著。
雷州派掌門的兒子邱品,更是差點沒命。
見這麽多人都遭殃,他打聽了昨晚的事情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對方叫陳陽,雖然名不見經傳,但這是連喬家大少爺喬修銳都要恭敬對待的人,他顏太宗雖然牛逼,但也招惹不起對方呀。
最後,顏太宗隻得把報仇的心思收起來,隻當是沒發生過這事。
不過他還是想了想這個陳陽到底是誰,甚至懷疑會不會和陳家有關係,不過陳家現在分崩離析,就算是陳家的長輩,隻怕也不被喬修銳放在眼裏了。
他想了半天,硬是沒有半點頭緒。
不過真要是遇到了陳陽,他肯定使勁巴結,至於報仇,還是打消心思為妙。
另一邊,朱家爽招呼陳陽一行人跟上。
肖芸在朱家爽臉上親了一口,得意道:“還是家爽最棒。”
朱家爽感慨道:“唉,這事其實挺難辦的,整個古廟都關閉了,一般人都不讓進。我們進去,萬一失竊,我們和顏館長都得有大麻煩。不過,憑我和顏館長的關係,他願意承擔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