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朱家爽手裏的銘牌,隻見上麵寫著“花崗岩書桌,奉朝文正帝”。
見此,大家都有些動搖了,既然有銘牌為證,莫非還有假不成,除非是古廟的專家搞錯了。
但是專家顯然不會弄錯,如果連花崗岩和木頭都分不清,就太不專業了。
可是這張碎裂的桌子,材質明明是木頭呀。
頓時,大家更是不解了。
“這個銘牌是真的,但是不屬於這張桌子。”
這時,陳陽笑了笑,指了指朱佳爽手裏的銘牌,揶揄道:“老豬,不好意思,這個銘牌是我剛才放在這裏,沒想到誤導了你,真是抱歉。”
什麽,是你放的?
朱佳爽嘴角一抽,恨不得衝上去給陳陽兩個大耳刮子,就是因為這個銘牌,他才會說桌子是花崗岩的呀。
陳陽一把奪過朱佳爽手裏的銘牌,走到先前那張花崗岩書桌旁,把銘牌放了回去,道:“銘牌,是屬於這張桌子的。”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果然如此,這張桌子的材質才像花崗岩,至於剛才那張,明明就是木頭。
“哈哈哈哈……”
柳飛大笑起來,學著朱佳爽的語氣,臉上露出賣弄的表情,道:“因為歲月久遠,隨著花崗岩材質的變化,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形態。哈哈哈,把木頭當成花崗岩,這逼裝得,真是笑死我了。”
聽到柳飛的調侃,柳雉翎和柳父柳母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朱佳爽、肖芸和表姨三人都是麵色難看,尤其是朱佳爽,簡直是丟臉丟到了極致,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且他看著陳陽笑嘻嘻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陳陽原來一直在戲弄他,那個銘牌就是故意放在這裏誤導他的。
陳陽對朱佳爽道:“不好意思,老豬,影響你發揮聰明才智了。”
“哼。”
朱佳爽冷哼一聲,指著碎裂的木桌,沉聲道:“陳陽,你把這張桌子打爛,毀壞文物,真是沒有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