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小弟慌慌張張的樣子,邢耀霖氣不打一處來,這要是被別人看見,豈不是丟了他的臉。
“慌個屁,到底怎麽回事?”
邢耀霖抬腳踹在其這一人身上,沒好氣問道。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哭喪著臉道:“霖哥,那個陳陽不好對付,他把剛仔的手掌捅了兩個洞,又把桃子打爆了。”
“臥槽,這麽狠!”
邢耀霖眼皮一跳,臉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沉聲道:“你小子可別騙我,那叫陳陽的小子,出手真這麽狠?”
“真的,霖哥,如果不是我們跑得快,下場隻怕不會比剛仔和桃子好多少。”
“特麽的,那小子真那麽厲害?”
邢耀霖麵色陰沉,卻還是有些不願相信,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竟然出手這麽狠辣,這不像是大學`生的作風呀。
而且整個大邑工大,誰敢對麒麟社這麽囂張,這不是作死嗎?
“霖哥,快送我去醫院。”
桃子晃晃悠悠地走到邢耀霖麵前,堅持不住,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邢耀霖生怕被鮮血沾染上,連忙躲開,一臉厭惡地瞥了眼桃子,對身後人吩咐道:“帶他去醫院,對了,把他身上的衣服拔下來,別被人發現他是我麒麟社的人,我可不想丟臉。”
話音剛落,又有一道身影從樓道上走了下來。
“那人好像是剛仔,他在幹嘛,怎麽抬著張桌子?”
“特麽的有病呀,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搬桌子。”
眾人一陣鄙夷,可等剛仔走進了,他們這才看清怎麽回事,都是麵露驚駭之色。
隻見剛仔手裏抬著張課桌,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卻不敢把課桌放下,而桌麵上插著一把刀,將他的手掌釘在了桌上,鮮血在桌麵上流淌,從桌角滴落下來。
“臥槽他媽`的,那叫陳陽的小子,竟然這麽狠!”
邢耀霖勃然大怒,在大邑工大,還從來沒有誰敢如此傷害他麒麟社的人,這完全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裏,是在挑釁他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