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斬落荒而逃後,宴會又恢複了先前的氣氛,大家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陳陽因為剛才的表現,成為了除關兮月之外的又一個焦點。
巫部的女孩很大膽,不少女孩過來邀陳陽喝酒。
當然,她們很淳樸,隻是單純的仰慕陳陽,並不會通過肢體動作和語言來挑`逗陳陽。
不過即便如此,關兮月看到圍在陳陽身邊的巫部女孩時,她心裏還是非常不舒服,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撅著嘴,一看就有情況。
關正在一旁看到,哪裏還不知道女兒的心思,他笑了笑,心裏盤算著要不要幫女兒一把。
宴會在一片歡慶之中結束。
晚上,回到關正的腳樓,關兮月進房休息後,陳陽叫住了關正:“關叔叔,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談談。”
“噢,莫非你是對兮月有意思?”
關正瞅了瞅關兮月關著的房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陳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這事,我們借一步說話。”
“嗯。”
關正點了點頭,兩人到了走廊盡頭。
陳陽開門見山道:“關叔叔,你別怪我多嘴,我覺得你有必要提防著理老施永航。”
關正眉毛一挑,臉上閃過不悅之色:“施永航是我並肩作戰的兄弟,你為何如此說?”
陳陽沉聲道:“關叔叔,你在蒼月部受到族人愛戴,光是這一點,施永航就容不下你。而且今天兮月回到部族,施斬卻大搖大擺地來搗亂,這件事……”
沒等陳陽說完,關正打斷道:“我知道,肯定是有施永航的授意,否則施斬不敢這樣做。”
陳陽道:“既然如此,那你應該明白,現在施永航已經看你不爽,矛盾早晚會爆發的。”
關正沉默了下,正色道:“施永航是蒼月部的理老,是我們的領袖,他也是我的兄弟,我必須信任他,不然的話,我們蒼月部必將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