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對關兮月道:“其他的你不用管,你隻需要用嘴巴銜著七曜花,送到小寒寒的嘴裏就行。”
“嗯。”
關兮月點頭道。
說清楚後,陳陽把裝著七曜花的玻璃瓶放在桌上,然後打開來。
當瓶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花香,蘊含著絲絲清涼舒爽的氣息,從玻璃瓶裏散發出來,令人神清氣爽。
“哇,這是什麽花,好神奇?”
關兮月目光一亮,驚呼道。
陳陽正打算解釋,不料突然發現,玻璃瓶裏的七曜花,從花瓣邊緣部位,竟然開始枯萎了。
“怎麽會這樣?”
他麵色一變,來不及細想,抓起玻璃瓶,揚頭就把七曜花倒在了自己的嘴巴裏。
七曜花如果遇到空氣,就必須有人的生靈之氣,才能維持其生命力,所以才會放在真空的玻璃瓶裏。
此刻玻璃瓶揭開,七曜花遇到空氣,開始急速枯萎,情急之下,陳陽隻能銜在自己的嘴裏。
不料這下他卻是動作太猛了,直接把七曜花整個含在了嘴裏。
見此,關兮月眉頭一皺,道:“現在怎麽辦?”
本來是讓關兮月銜著七曜花,送到喬黛寒的嘴裏,現在陳陽把七曜花含在嘴裏,計劃卻是被打亂了。
陳陽心想自己總不能再把七曜花傳遞給關兮月,於是他含著七曜花,說道:“我直接喂給小寒寒吧。”
說幹就幹,他當即俯下身去,嘴巴對著喬黛寒的嘴巴,靠近了過去。
喬黛寒生命垂危,嘴唇冰涼,甚至有些僵硬。
陳陽用舌頭把喬黛寒的嘴唇頂開,然後把七曜花頂入了喬黛寒的嘴裏。
還好整個過程非常快,陳陽把七曜花送進喬黛寒的嘴裏後,喬黛寒的咽喉竟是自然蠕動起來,把七曜花吞了下去。
原本彌漫在外的清靈之感消失,喬黛寒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