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車,回府!”墨寒卿冷冷地吩咐了一聲,便直接朝著包廂的門外去了。
“是。”冷六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然後一個飛身,便瞬間消失不見。
葉七七站在原地,看著剛剛冷六消失的位置,扯了扯唇瓣,嗬嗬嗬……冷衛啊,真是好久不見啊!
這麽些天她在靖安王府裏麵當著墨寒卿的貼身小護衛,想必這些冷衛也是得了靖安王的命令,不得輕易現身吧!
眼看著墨寒卿的聲音消失在包廂的門後,在座的眾人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葉承安轉過頭來,麵帶笑意地看著葉七七道:“小夜姑娘,你別太在意啊,這家夥自小就是這樣的脾氣,特別是從飛鶴山莊回來以後,脾氣變得比原來更壞了。”
“是嗎?”葉七七朝著葉承安笑了笑,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看著他問道:“為什麽呀?”
“誰知道呢。”葉承安無奈地攤了攤手道:“當年他去了飛鶴山莊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不肯告訴我們,隻是從他回來之後,便突然奮發圖強努力習武了,當初墨國上下頂尖的高手,都被招進皇宮,結果一個個的,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一般地抬了出來。”
“是啊是啊。”墨修竹連連點頭附和道:“當時我跟寒卿還住在宮中,那段時間皇叔的脾氣可差了,看誰不爽就上去揍誰,整個宮裏,除了皇上和太後,其他人看見他都繞著走的。”
“好像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寒卿就變得特別討厭女人了。”
慕容鴻羽沉默了片刻之後,朝著葉七七補充了一句。
“不過剛才小夜姑娘你的舉動真的是嚇了我們一大跳啊……”葉承安心有餘悸般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看著葉七七道:“這要是按照他一貫的作風,估計這會兒你已經被抬出去了。”
葉七七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麵上卻還是微笑著道:“是麽,靖安王殿下哪有你們說的那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