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家世、她的身份、她的性格,還有她過去的所作所為……無一不是如此。
林善等了半響也沒等到回答,納悶的看了他一眼。可是帝王沉著眉眼,似乎並不打算搭理他的樣子。
他隻好收回視線,免得再被發現自己偷看,然後繼續暗暗的納悶兒揣度聖意去了。
…………
蘇渺站在原地目送男人遠去,那種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的表情終於在他走遠之後,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瞪視,犀利的目光恨不得要把他的背影鑿出一個洞來。
她真的要被那狗皇帝氣死了!
在他說完那番話之後,她就反應過來了——什麽要放她出去,都是狗屁!
他就是隨便拿她開涮耍她玩兒呢!
惡趣味,變態!
“嘶……嘶……”
袖子裏隱隱傳出什麽動靜,隻是蘇渺太過沉浸於自己的思緒,並沒有反應過來,逐月卻詭異的看了她的袖子一眼,“娘娘,什麽聲音啊?”
“什麽什麽聲音?!”蘇渺怒。
說完,才猛地反應過來什麽似的,趕緊鬆開了手!
袖子裏的青蛇這才鬆了口氣,半死不活的繞在她手腕上,恨不得拿牙呲兒她。
這個該死的女人!
它覺得自己真要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該繼續留在她身邊,為什麽每次生氣就喜歡掐它?
人家姑娘生氣的時候不都是絞手帕啊、捏衣角之類的嗎?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可怕,竟然每次都掐蛇,而且還險些把它掐死啊!
“娘娘?”逐月古怪的看著她,“您是不是生氣了?奴婢說錯什麽了嗎?”
“咳……沒有。”蘇渺訕訕的搖頭,“進去吧。”
“是。”逐月跟著她邊走邊笑,“娘娘,皇上剛才說要每日來看您呢。您在這冷宮的日子肯定不會太久了,可能過幾個月……不對不對,說不定用不了幾日皇上就會放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