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祈邪也笑了:“那是,她能嫁皇叔是她前世修來的。”
“你怎麽會和花道雪一起?”君臨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她從樹上掉下來,我剛好接住,還以為接了個天上的仙,結果是個傻子,太後的賜婚可是我親自送去相國府給她的,她竟然連我都不認識!”提到這,君祈邪就一肚子不爽。
“你口中的傻子可是本王的王妃。”君臨天眸裏寒光乍現,聲音冷了好幾個度。
“嗬嗬,皇叔,我不接她,她就摔死了。”君祈邪趕緊解釋,雖然是個傻子,皇叔也不待見,但名義上她還是他嬸子。
皇叔這人性格陰晴不定,又六親不認,他得謹慎一點。
君臨天眸光一斂,難怪這幾天怎麽也找不到人,原來躲樹上睡覺去了?
隻要她安分就行了,君臨天往回走,邊走邊問跟在身後的君祈邪:“你怎麽來了?”
他的語氣不是很好,對於君祈邪的來訪並不歡迎。
君臨天喜靜,煜王府,鮮少讓外人進來,這些年來進府來的野貓野狗都比人多。
君祈邪臉色變了變,正色地道:“皇叔,父皇有意讓緋絲去祁國和親。”
君臨天腳步一頓,臉上滑過戾色:“他敢。”
君祈邪眼裏的不悅一閃而過,對於君臨天如此放肆囂張的語氣有些反感,但他並未表示出來,隻是隨即又道:“聖旨都已經擬好了,在想著讓誰來送這道聖旨,我怕這事輪我頭上,就逃出宮來了,我想在你這府上躲上一陣子。”
君祈邪清楚地知道,誰來送這道聖旨,誰就會被君臨天碾成粉末。
“你倒是把我這當成客棧了。”君臨天冷瞥了他一眼,轉向宮卿吩咐道:“馬上通知緋絲轉方向去洛穀,暫時不要回來。”
“好歹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出來給皇叔通風報信,又不會住多久。”
君臨天沒理他,徑直走了。